第(3/3)页 呛得他连咳了好几声。 周虎跟在后面说了句。 “叫你闭嘴你不听。” …… 第九天下午,玉门关到了。 这座西北边关第一要塞比陈凡想象中更大。 城墙用黄土夯成。 城楼上的旌旗被风沙打得褪了色。 关外的戈壁滩上一群骆驼商队正排队进城。 骆驼客扯着嗓子喊。 “西北三宝——风沙大、水少、当官的脸臭。” 城头上的士兵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服。 但刀擦得锃亮,站岗的姿势笔直。 中军大营设在玉门关内三里处的河谷平地上。 远远就能看见营门口立着一面大旗。 旗上绣着“西北总兵马”几个大字。 营门口的哨兵隔老远就看见了“代天巡狩”和“陈老虎”两面旗。 立刻敲响了迎宾鼓。 鼓声在河谷里回荡。 一队队士兵从营帐里跑出来列队。 马千里亲自站在营门口迎接。 他五十出头,身材魁梧。 一张方脸膛被西北的风沙磨得粗糙,络腮胡子从耳根一直连到下巴。 穿着一身半旧的铁甲,腰间挂着一把厚背砍刀。 他身后站着六个参将,个个身板笔直,铁甲锃亮。 其中站在最左边的是赵坤。 马千里的心腹,分管玉门关粮草调拨。 三十五六岁,一双三角眼,面皮白净,和周围几个被风沙磨得粗黑的武将对比鲜明。 此人祖上是跟着马千里一同从边军底层爬上来的老兄弟。 阵亡前把儿子托付给他。 马千里这些年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。 粮草调拨这种最吃重的差事也交到他手里。 平时连马千里自己都舍不得当众训斥他一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