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信物现世-《寻龙天眼开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强烈的白光和巨响瞬间充斥了整个溶洞。

    岩龙的动作猛地一滞,那原本精密的刀法出现了一丝破绽。

    “就是现在!”

    陈默没有放过这个机会,他欺身而上,寒渊剑如毒蛇吐信,直刺岩龙的咽喉。

    噗嗤!

    剑尖刺入肉体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岩龙发出一声似人非人的惨叫,双手死死抓住剑刃,试图将其拔出。黑色的脓液顺着剑身喷涌而出,溅在陈默的手背上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
    “死吧!”岩龙面容扭曲,竟然不顾喉咙被刺穿,举起鬼头刀就要砍向陈默的脑袋。

    这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。

    “大锤!”陈默大喊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一声枪响。

    王大锤精准的一枪打在了岩龙的手腕上。巨大的冲击力让鬼头刀脱手飞出。

    陈默趁机一脚踹在岩龙胸口,将其踢飞出去,同时寒渊剑顺势一挑,从伤口中带出了一块黑色的、还在跳动的肉块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“核心”。

    失去了核心,岩龙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,像是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,不再动弹。周围的那些尸傀也因为失去了控制,纷纷倒地,化作黑水。

    战斗结束得很快,但三人的神经依然紧绷。

    “这地方……太邪性了。”王大锤换上一个新的弹夹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?”

    “半人半尸。”陈默看着剑尖滴落的黑血,眉头紧锁,“守陵一族为了守护这里,已经把自己变成了这种非人非鬼的样子。看来这下面镇压的东西,确实恐怖到了极点。”

    “快看那个。”苏婉指着岩龙倒下的地方。

    只见龙牙的尸体正在迅速腐烂,但在他的怀中,却露出了一角青铜的光泽。

    陈默走过去,用剑尖挑开岩龙的衣服。

    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,正中央是一个古拙的“令”字。

    令牌的背面,则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苏婉眼睛一亮,“商周时期的形制?这上面的玄鸟纹,是典型的商代图腾!”

    “商代的令牌,怎么会出现在苗疆的地下?”王大锤不解。

    陈默伸手将令牌捡起。入手的瞬间,一股奇异的温热感顺着指尖传来,怀中的羊皮古卷再次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他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起了祖父笔记中提到过的一个传说。

    “九大绝地,镇守九方。商王武丁曾命人铸造九枚‘镇龙令’,分赐给当时的九大部落首领,命其世代镇守龙脉节点。”陈默缓缓说道,目光变得锐利,“如果这块令牌是真的,那说明守陵一族,很可能是当年商王派遣下来的守军后裔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玩意儿有用吗?”王大锤指着令牌。

    “或许是我们进寨的关键。”陈默将令牌收好,“走,进寨。”

    既然首领已死,尸傀消散,通往苗寨的路便再无阻拦。

    三人穿过挂满白骨的寨门,走进了这座地下的死城。

    寨子里的街道狭窄而曲折,两旁的吊脚楼门窗紧闭。透过破败的窗棂,隐约可见屋内积满了厚厚的灰尘,桌椅板凳摆放整齐,仿佛主人们只是在某个瞬间突然消失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人……都去哪了?”苏婉看着这一幕,心中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“也许都变成了刚才那种东西。”陈默冷冷地提醒,“别乱动东西。这里的每一寸土地,可能都布满了机关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芦笙声。

    呜——呜——

    声音苍凉、悲怆,在这死寂的地下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“谁?”王大锤举枪瞄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    芦笙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飘了出来:“没想到,真的有人能拿着‘玄鸟令’走进来。”

    随着脚步声,一个身穿黑色长袍、满头白发的老妇人拄着拐杖慢慢走了出来。她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双眼浑浊,似乎已经瞎了,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精准。

    在她身后,跟着四个年轻力壮的苗家汉子,他们没有戴面具,眼神清明,显然是活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陈默问。

    “我是这里的祭司,也是真正的守陵人。”老妇人停在十步开外,空洞的眼睛“看”向陈默手中的青铜令牌,“那块令牌……是当年那位将军留下的。他说过,若有朝一日,有人持令而来,便是我们解脱之时。”

    “解脱?”陈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老妇人叹了口气,“我们这一族,被困在这里已经三千年了。岩龙那个蠢货,为了追求力量,把自己变成了那种怪物,还妄图用杀戮来阻止外人。但他忘了,镇龙令的真正含义,不是杀戮,而是‘指引’。”

    她微微欠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既然持令而来,便是贵客。请随我来,我想,你们要找的东西,就在‘那里’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转身,朝着寨子深处的一座巨大的石殿走去。

    王大锤凑到陈默耳边,低声问:“默子,信不信?这老太婆看着比那老头还邪乎。”

    陈默看着手中的青铜令牌,又看了看老妇人背影上那股淡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死气。

    “没得选。”陈默迈步跟上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
    穿过寨子中央的广场,那座石殿逐渐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石殿的大门紧闭,门上没有锁,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孔洞。

    老妇人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陈默:“把令牌放进去。门,就会开。”

    陈默走到门前,将青铜令牌插入其中一个孔洞。

    咔咔咔——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