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懒得理会钱厉山的刁难,而是躬身对着小太监说道:“若是公公执意要查,不如寻几个年长嬷嬷过来代为搜检,也好避些嫌疑。” “江知县府上就用惯会搜身查验的嬷嬷,倒不如去请了来。” 李公公心中冷哼,这婆子是提醒自己,她与江知县家的关系匪浅。 又听她主动提议搜身,心里已然明白,这群女眷身上定然没藏赃物。 可眼下却不能就此作罢,毕竟钱厉山还在旁边盯着。 若是就此含糊过去,被他到孙公公跟前参上一本,落个玩忽职守的罪名,自己反倒要惹上麻烦,实在得不偿失。 他当即说道:“也不必去江家请人,咱家也有嬷嬷。” 虽是深夜,却还是让人去找了个嬷嬷来。 嬷嬷看得懂李公公的脸色,对女眷们还算客气,搜了一遍一无所获,就禀报去了。 倒是钱厉山依旧不相信:“没有?身上也没藏?这怎么可能?” “贼人分明就是那崔婆子,赃物肯定就藏在宋家!” 话没说完,李公公就站起身来踱步走到院子里,漫不经心看了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箱笼。 “贼人贼人,喊了一晚上,贼在哪儿呢?” “赃物又在哪?” 说着抬脚踢了踢乱七八糟的箱笼,发出咚的一声响。 沈菊叶看的心疼。 那是到了苏州府之后,娘给她新打的,上好的樟木箱子。 这会儿被丢在院里,被雨水打湿不算,还被个阉人给踢了! 可她不敢说话,只是搂紧了一双儿女。 好在团团和圆圆年纪小,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并不算害怕。 满满则是搂着邢沅,两个小姑娘裹着披风缩在角落。 宋小冬并不在家,他跟着聂船主跑年前的最后一趟船。 李公公扫了一眼这一家子老弱病残,很快就不屑别开眼去。 这才望向钱掌柜,语气凉的像冰:“是孙公公抬举你,才让你协查此案。” “可你倒好,兴师动众,带了十几个兵丁,拆了人家一个妇道人家的家。” “结果呢?什么都没有搜到!” 钱厉山心头一紧,额头就出了汗,疾走两步压低声音:“公公,我这都是为了织造府着想啊。” “虽说姓康的服毒自尽,可他死前就与那姓崔的交好,一定是偷了原料让她织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