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电话那头的季铭轩瞳孔猛地一缩,语气急迫,问: 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没什么意思,就问问。” 褚安安的嘴角勾出一抹坏笑,不待那头回答,果断挂断了电话。 迎面走来一个小战士,褚安安冲着他扬了扬下巴,问: “怎么样了?” 小战士:“全身多处粉脆性骨折,肋骨也断了几根,体内多处出血严重,情况不大好,医生正在极力抢救,短时间内若是想他从口里问出点东西,可能难。” 褚安安轻蹙了下眉头,又道: “那个毒贩死了就死了,问出来又怎样?还能去境外抓人不成?我问的是那个倒霉小丫头。” 小战士恍然,讪笑地道: “她可真幸运,比起毒贩伤势轻多了,体内都没见出血的,就一双小腿骨折得上石膏,颈项也有点,需要带护颈固定。” “又瘸了?” 褚安安诧异地挑了挑眉,继而颇为玩味地笑笑: “她这是跟一双腿和那脖子杠上了?” 小战士面露疑惑:“褚队,那女同志,您认识?” “不认识。” 褚安安摇着头,继续道: “不过,她和我家老头子关系挺好的。” 小战士点点头,又听他队长问: “她清醒了没?” 小战士见着他们队长径直走向了那位女同志的病房,瞬间沉默: 不是说不认识吗? 齐诗语还真清醒了,麻药还没过,她还不知道疼,才动了一下,被端着一个铁盘进来的医生制止了。 “护士姐姐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 那般姿势看得齐诗语心慌慌,果然下一秒从护士的嘴里吐出令人绝望的两个字! 她害怕打针…… 齐诗语想把头扭过去,不看,可脖子被固定住了,实在动不了。 护士刚把玻璃瓶挂好,低头的时候见到了眼眶红红的人,听说这个人还是个解救了人质的英雄,以为是麻药的药效过了,声音不由得放低了几分: “小妹妹,是不是感觉到身上疼了?” 麻药的药效还没过,齐诗语肯定感觉不到疼,她哭完全是因为对针头的恐惧呀,但是她又害怕人笑话,只闷闷地道: “我想我哥了。” 小护士抬着齐诗语的手,边给她消毒,边道: 第(1/3)页